明akira

快新CP粉不拆/角色粉/双男神
拒绝刀和玻璃渣
非常感谢你们的喜欢
叫我akira或者明都可以
※并不是写手

[KS]Wait(短打/完)




“我觉得我要等不下去了。”

脚下是满城灯火,身穿白色西装站在楼顶、手里握着刚到手的宝石的黑羽快斗愁眉苦脸的说。

 


+Wait+


 

他想他大概是得了一种怪病,名为“名侦探不足”的不治之症。

——看起来,真的非常的自虐,如果对比他夜晚那个身份的话。

“十点十分三十四秒,居然叹了十几次气,看来黑羽君的确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同为江古田高中的学生,每天都要碰面的白马探还有心情掐着表给他记次数,看起来是对最近怪盗基德不明原因的安分很满意。论实力,白马的确是个能在他这儿排的上号的侦探,但这次跟这位英国的公子哥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指的那个名侦探是称号一大把,名誉堆积的能把人送上天的那个自己“最不想见面的恋人”——

要是真能见面就好了。

黑羽快斗趴在桌上瞥了眼白马探,难得的居然没反击,活像电量不足还没决定好要不要关机的通讯设备。

不,这样不行。

他突然“噌”的一下坐直身体,严肃至极。

怎么也得再试一次,发封预告函。

万一就成功了呢?

 

……然而并没有。

白色的怪盗蹲在空无一人的天台,手里把玩着今夜的战利品,不远处的展览馆灯火通明,直升机的探照灯来回巡视,地上警车呜呜直响。

然后那个在设想里本应该已经到这边跟自己对峙、可能顺带再巴拉巴拉解说关于预告函的推理的那位大侦探这次也依旧毫不犹豫的缺席了。

啊,真无聊。

怪盗撕下了poker face,唉声叹气。

工藤不足。

 

如果是在这之前的很久之前,黑羽快斗可能会非常希望未来的自己千万不要和江户川柯南或者工藤新一扯上任何关系,因为事实向他惨痛的证明了无论他是遇到了哪一个型号的侦探,留给他的都会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而区别就在于,之前他是被坑的,现在是他自己自愿被坑的。

从这一点一词之差导致的南辕北辙的意思之中,足可以得见少年怪盗复杂的心路历程,就连黑羽快斗自己也没想明白到底是为什么一次两次三次的救人外加背锅,大抵只能暂时归结为这个宿敌的确优秀的让自己不想失去。

曾经,他是那样想的。

事实上,得知名侦探对他那个麻烦重重的组织已经到了收网工作的那个晚上,他的确跑了过去,下意识的。

在很久很久之后,他依旧会十分庆幸自己潜意识里的本能行动。

 

“……你们当小偷的脑子不是转得快知道趋利避害吗,还是说你是他们中的异类?”

“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吗,名侦探?”

狭小的空间,坍塌的墙体,不时震动抖落的粉尘。

怪盗和侦探被爆炸带来的崩塌逼进了死角,塌陷的墙壁搭出了一个只容许两人活动的生存空间,怪盗将小一号的侦探牢牢地护在怀里,紧绷着身体借着缝隙里透出的微光小心地大量四周,暂时停止的塌陷给了他们喘息的空隙。

“还有啊,这种宝贵的时刻还是不要被斗嘴浪费了。”

“赞同。”江户川柯南打开了手表上的应急灯,亮起来的白光映出了他们此刻不得不呼吸抵着呼吸四肢交缠的尴尬情形,这位小侦探的眼镜不知道在爆炸中掉在了哪里,他毫无遮掩的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怪盗,昏暗光亮下的蓝色看的怪盗呼吸一滞。

“但我还是想问:你是笨蛋吗?”

“别这么说嘛,结果我不是还是救到你了。”配合着对方开始检查有没有可能逃脱,怪盗笑了笑,用自己一贯轻快的语调说。

“我记得在你上一次作案时我就说了不需要吧。”

的确,那大概是怪盗基德和江户川柯南的最后一次对决,他在演出结束后飞到了米花町某一座主人很久没有回去的洋房,在那里对他的宿敌提出了协助的提议,但是意料之中被拒绝了。

“可是我知道面对那种神秘的庞然大物,孤身战斗是多么艰难的事。”

他并不是没有仇怨的对象、敌对的组织,正因为如此,他才了解一个人肩负一切的辛苦,“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搅合进去了。”

显然,侦探也同样想起了某次列车事件,他皱了皱眉,明明只是小孩子的身体,却因为灵魂的不同而气势十足,他并不愿意见到这个装模作样的小偷拿这事当门票,也不乐意看到他掺和进自己的事情遭遇不测:“我还有同伴。”

怪盗基德耸了耸肩,因空间的狭小,他不得不小心翼翼,但他还是笑了:

“所以现在他们在哪儿?”

 

如果让黑羽快斗形容他月下的那层身份和名侦探的关系,他会毫不犹豫的说他们就是用矛盾冲突和默契堆砌起来的。

尽管一再表示并不希望怪盗到场,甚至就在刚刚他们又产生了分歧,但多次交手和相处带来的默契还是让江户川柯南早早地给他准备了避开所有人的撤离路线。

怪盗基德看起来相当开心。

他们躲开了名侦探带来的帮手,悄悄地在泛着鱼肚白的天空渐渐亮起来前从侦探预留的道路离开了。

“期待下一次与你真实的一面相见。”整洁不复的怪盗向同样看上去有点狼狈的侦探优雅的行礼,然后在侦探并不惊讶的视线下摘下礼帽,将披风解下塞进去,末了向身后一扔打了个响指,一身白色服装连同帽子消失无踪,人已经换上普通的运动服,又扣上了鸭舌帽。

“你还真是喜欢装模作样。”全程围观怪盗表演的侦探并不想揭穿对方明显的卖弄行径,只是难得对这个人带上了真心实意的道谢:“但是还是谢谢你了。”

只留下背影的怪盗摆了摆手。

 

在那之后。

黑羽快斗的消息网相当灵通,用他的话说就是怪盗基德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所以他自然而然的知道了在那个漫长的夜晚过后,一直以来的命中宿敌兼惺惺相惜的对手终于在不久前解决了他“小小”的问题,生活终于步上了正轨。

于是高中生魔术师高兴的好像过节,逢人就派送各式各样的玫瑰花和彩带,鸽子满天飞,哼着小曲简直像自己找到了潘多拉,预告函连着送出三封,心心念念的盼望着曾经的小学生如今的高中生能像两年前在江古田钟楼的那次,在自己舞台给他特意预留的位置上闪亮登场。就连白马探看了三封内容完全不同却都是复杂谜题的预告函后脸色都不太好,连着让他收敛一点不要给别人添麻烦。

结果演出结束了,花枯了鸽子飞累了,大侦探也依旧没来。

二课那些人能推断出预告函的内容这点一看就是喜欢匿名帮忙的名侦探的手笔,只是他本人从没出现在现场过。

怪盗基德难得蔫了,继高频率刷存在感后,一连几个星期都没有出现。

他当然在电视新闻里隐晦提到的说辞里得知了侦探摧毁了某个非法组织,他也明白这时的侦探肯定会被后续一堆琐事绊住脚。

于是他耐心的等啊等。

……终于等不下去了。

白衣怪盗煞有介事的站起身,把宝石随手向空中一抛,也不知道顺手丢进了哪个次元的口袋中,接着他转身,背对着天台下的车水马龙,向天台上并不存在的观众行了一个脱帽礼,然后后仰向下倒去,片刻后,白色的鸟展开翅膀,迎着风向米花町某个宅邸飞去了。

谁在乎呢?

夜风中,他大声的问自己。

谁会在乎呢。

可是我在乎,在乎的不得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一般情况下,作为怪盗的黑羽快斗,行动力很强。

何况这还不是一般情况,所以他确实有点迫不及待。

怪盗习惯在露台降落,收起滑翔翼前他还特意观察了一下,万籁俱寂,屋里有光亮,证明里面的确有人居住,确认了借住的FBI之类的已经搬走后,他推开留了条缝儿的落地窗,堂而皇之的当着房子主人的面非法入侵。

面前这个抱着胳膊挑着眉毛、对他的出现一点都不意外的年轻人当然就是他心心念念了好久的已经恢复了正常身体的高中生名侦探工藤新一。

“当着侦探的面非法入侵,你是做好被我送进监狱的准备了吗,小偷先生。”

 

对于工藤新一来说,想当做没看见几个星期前怪盗基德如同某种殷切呼唤的预告函三连发,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那个时候他刚刚恢复了真身,正处于被年轻的科学家勒令全方面禁足以观察药效的时期,交代对组织的残余抓捕和后续零零散散的安排还是通过电话进行的。所以,对于不能回应宿敌的呼唤这事儿,名侦探表示无可奈何以及无能为力。

没想到或者说预料之中,每晚都不关落地窗,今天就看见宿敌当着自己的面堂而皇之闯进民宅。

 

名侦探,你不知道啊。怪盗夸张的叹了口气,我的表演席上少了你是多么让人沮丧,我每一张预告函都留下了我殷切期盼您到来的话语,但每一次您都不曾给我一点小小的回应,不知是否我已经让您感到无趣了呢,以至于您就这样抛弃了我?

面对怪盗夸张的演技,早就看习惯的工藤新一面色如常:“我以为你知道我应该尽量减少别人把我和‘江户川柯南’联系起来的机会。”

“可是至少给我个消息吧我很担心诶!”

全程你都在场,担心个鬼。侦探翻了个白眼,对上怪盗带着几分控诉的眼神后又莫名心虚的移开了视线。

……好吧,至少再等一段时间。

侦探不自在的偏过头咳两声。

怪盗重新高兴起来,他摘下礼帽将它扣在工藤新一的头上,向他行礼,和他拥抱,玫瑰花和彩带不要钱的往外冒,撒了一地玫瑰花瓣和闪亮的星星碎屑,像是一场狂欢,直到工藤新一危险的看着他才意识到自己对工藤宅的地板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好事。

“咳,我会打扫干净的。”留下这句话,工藤新一目送怪盗基德一阵风似的冲进屋里,熟练的从他家里翻出打扫工具,认真清扫一时兴起造成的麻烦。

然后,自己慢悠悠的扶正了头上的帽子,晃了过去。

 


“看在你以前帮我不少忙、还帮我打扫房间的份儿上……”

“这次就特别放过我了,是是,我知道我知道。”


 

Fin.

 



 

真实情况是

Before:

侦探:这事儿是我的,太危险了你别过来添乱。

怪盗:不我不听我就要去,反正我去了你也不可能赶我。

Now:

怪盗:啊啊啊你怎么还不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侦探:……是我能给你留窗户?

——一个想要见侦探的怪盗和心知肚明怪盗憋不了太久所以每天夜里给他留窗的侦探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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